湿透,脚下滴滴答答积了一滩水渍,晏兮抱着杜梨以伞挡水,身上干干爽爽。
郁嗅偷鸡不成蚀把米,心中忿忿不平,但作为管得起敷春的男人,实际上不可能没有肩膀,心中不可能没有计较,他眸光闪了闪,摸了下自己的脸,口中叹道:“啊,真疼。果然娇艳的玫瑰都是带刺的吗?”
对付不正经的人要比他更不正经,这句话没错,但是晏兮显然低估了郁嗅厚脸皮的能力。
抬眼时,他已经是带了三分魅意,裹纱勾唇道:“本府君全身上下娇艳欲滴,别说是屁股了,就是那活儿你们要想参观,也便没什么不可以,我已经为敷春奉献了这么多,还怕多一块肉吗?”
他扭头对鹿世鲤说:“你去找城中最好的画师来,交代他们日夜赶工,把本府君玉树临风的姿态画下来,制成伴手的礼品,好叫各位仙家回去的时候带上,裱在床边,日夜瞻仰。”
鹿世鲤最知道自家府君是什么德性,今日贸然试探已经是失了礼数,对方尉官出言维护也属人之常情,毕竟自家府君言行无状在先,虽晏兮语出粗鄙,此时也不好说什么,只好忍下。
晏兮震惊多年没遇上如此厚脸皮之人,比起自己竟然不遑多让,言语间大有棋逢对手之感。嘿,场面都准备好了,在吵架这方面,晏兮绝不承认自己技不如人,便挪动牙口,有心狠狠回怼对方几句。
杜梨不知这位郁府君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只想顺利地参加隍朝会,晏兮身份特殊,最不好多生事端,若是一朝不慎,怕惹来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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