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兮一把踹开缠绕在他腰上,苦苦相拦的侍吏,眼见杜梨就要被水泼上,他眼疾手快抽过侍女手中的一把伞,抱着杜梨旋了半个身位,腾地一下撑伞,堪堪挡住了急泼而来的池水。
哗啦啦,水汽打在伞面上,描绘着百蝶穿花的伞面愈见鲜妍,蝴蝶仿佛活了起来,翩翩展翅。
郁嗅见来人挡住了水,自己的澡堂子计划宣告失败,这下脚不抽筋了,他本来是不着寸缕地泡在水里,现下气得拊水起身。
“府君,你”眼见自家府君就要赤条条来去无牵挂地暴露在众人面前。
鹿世鲤赶紧扯过架上的一条雪色流纱,跃入水中,拦住众人视线,以纱裹其身,抱着郁嗅上了岸。
“你们想干什么?拘着我家令君来这里做什么?”晏兮出言质问。
庙里的尉官说杜梨正和他们府君谈事,晏兮换完衣服耽搁了一会,想也没什么事,谁曾想过来的时候看见这个。
在澡堂子里谈事?这个郁府君能是个正经人吗?
对待不正经的人,只好比他更不正经。
他捂上了杜梨的眼睛,瞥了眼湿漉漉的郁嗅,语出讥诮:“郁府君的大腚子自己看还不够吗?既然这样,不如大开房门,喊上各位城隍地仙都来膜拜参观好了……”
“休得胡言!”杜梨和鹿世鲤齐声打断。
鹿世鲤整理了一下流纱,确定把自家府君裹严实了。
杜梨把晏兮的手拂下来,遮什么遮,自己看不见!
此时郁嗅和鹿世鲤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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