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已经渐渐困难。
见她这样,那人松开了手,还没等九龄珠落地,一只满是符咒的银钉穿透她的双手,重新把她钉在墙上。
九龄珠双手被制,缚于头上,已经是无法动作。
她吃痛不已,鲜红的血液顺着雪白的手腕往下流,她大惊道:“你这是干什么?难道是要脱衣施暴吗?”
那人不意她这样的想法,愣了愣,勾唇一笑:“如果是的话,你怎么办?”
“咬舌自尽。”九龄珠斩钉截铁。
那人的手抚上了铁骨菱花细扇,细扇边缘处闪着锋利的光,他语气冷暗:“如果我要杀了你呢?”
“那样更好,要杀就杀了好了。”与其惨遭贼人侮辱,还不如一死了之。
那人拂袖,银钉消融,九龄珠骤然失去支撑,掉在地上,膝盖一软萎坐成一团。
那人不屑道:“我不能理解的就是这个,你们这样急于求死的态度,算什么?忠孝之道吗?”
“我本来生活在海里,挥刀也只是为了给父母报仇,你说得再好又怎么样,那一瞬间就杀了我爹娘,现在因为我是小孩子就可怜我吗?”
那人不想与九龄珠纠缠,斗篷兜帽上的墨狐皮毛蓬松地抖动着,他振了振衣摆转身欲走:“我不会在这里杀你,不想死地话就离我远点。”
他那么轻易地杀了父亲,拿走了遥海的鲟鳇珠,明明可以杀了我的,现在却能轻易放过一个想杀他的人,为什么?为什么?
疑惑、憎恨、无力滚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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