铡刀对她来说太过于巨大。
对面那人身形隐于斗篷之下,从身高、以及纤长脖颈处滚动的喉结来判断,是个男子。
他身形微动,便是凛凛杀风。
眨眼间,九龄珠已经被钳住脖子,双脚离地扣在了墙上,墙面因为力量的冲击,陷进一个浅坑。
九龄珠急咳几声,龙头大铡刀哐地掉在了地上。
“就这样吗?小瞧对手也要有个限度。”男子的声音如一把脆冷的剑,他执一柄铁骨菱花细扇,稍稍拨开九龄珠覆额的碎发,看清了来人的相貌,似是在回想:“你是蔑刃家那个小姑娘,出乎意料,成长地令人颇感兴趣。
随后他话峰一转:“不过,这身手太无趣了,也就拿出来吓吓人。”
九龄珠眼中的憎恨怕是要挤裂了整个眼眶,自己撇了刺鲀爷爷出来玩,如此的近距离下,感知了仇人身上的味道,抑制不住报仇泄恨的冲动,就要来手刃仇人。
如今这情形,只怕
她被掐得有些窒息,却还是迎上这人的目光,排山倒海地倾泻着眸中的恨意。
“为什么不讨饶?”那人浑然不介意她释放的恶意,“活着离开这里,不就有了再次讨伐我的机会吗?”
向仇人讨饶,这样的屈辱之事如何做得。
那人看着九龄珠的神情,极是不理解她,问道:“你难过什么?”
“当然是不甘心,明明要杀的男人就在面前,我却什么都办不到。”九龄珠从喉咙里艰难地发出气声,她被锁住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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