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火炉!”晏兮急忙出声制止。
他怕杜梨绊着。
晏兮把药滤了出来,放在小案子上,“令君,这个药是吃过饭再吃的,放这里晾凉一些,就可以喝了。”
晏兮有时任性无礼,杜梨感念他细心起来却是如此周到。他伸了伸手,晏兮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以为他要拿碗,“令君,还烫着,且等一等。”
杜梨轻轻摆摆手,晏兮明白了,把自己的手给他。杜梨用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他的指尖,蹙了眉头,“唔有些红肿。”
烫的是左手,如果是义骸,烫了就烫了。
一股电流从指尖窜至全身,蹭得他头皮发麻,这种全身到指尖被人珍视的感觉,晏兮以前从未有过,他立刻有了反应,“嗐,这算什么,令君也太当回事了,一会儿弄点冷水泡泡就好了,就是不泡,也马上就没事了”
晏兮在床边坐下来,斜靠在案子上,脸上飘起一丝嘚瑟。
杜梨判断了一下伤势,确定没什么大碍后。
晏兮感觉杜梨抓着他的手捻上了什么东西,清凉温软。
他转头一看,全身的血液立刻奔腾起来,哗哗地朝胯|下涌去,又一股脑儿喷上头来,冲得他酥了半边身子。
杜梨轻轻地把他的手放在了耳垂上,借助体温的便利,帮助他降温——手指有些发热。
杜梨的体温偏低,清清凉凉,但这个动作过于亲密,别说降温了,烧都得给烧死。
晏兮又被烫了一下,忙不迭地缩回手,“我没事,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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