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许我在这里住着,是因为不知道我的从前。我从前做了很多坏透了的事,如果哪一天你知道了,可会心生厌弃,可会可会不要我了,赶我出去”
他漆黑的眼瞳,褪去了凶狠,像一只孤独又彷徨幼兽。那个倔强的少年,在清冷月光下,独自抱着自己臂骨所练的析骸长剑,流浪在幽深的街巷里。
他这番话没头没尾,好没道理。
杜梨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又听不得他这样小心翼翼的语气,他觉得晏兮有时候说话,说着说着忽然变得小心可怜起来。
他只当晏兮和旁人有心结,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宽慰,便道:“我虽不知道你的过往,但你我相识以来,你对我照拂良多。
今日你救我一命,也救了清河满城,算是我的恩人。无论如何,我也不会为了你与旁人的恩怨就厌弃你,赶你走。”
纸窗格将光柔化成颗粒散射在室内,小炉子上的陶罐吐出昏钝的泡泡,晏兮一颗心在光影绰绰中,慢慢落到实处。
就像是大水里,抓住了一块木板,即将覆灭,前途渺茫,但至少有物可依,他稍稍放心了一些。
又摸摸脖子,三步跨两步地想去拿陶罐,“客气什么,瞧令君说的,药煎好了,喝了治伤的”
那陶罐在火上炙烤多时,他心神恍惚之下,竟忘了隔着湿毛巾去取。
手指甫一接触下,“嘶!”烫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杜梨忙问:“怎么了?烫伤了?”说着就要下床。
“别过来!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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