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卷个袖子还是割你肉啊,油别晃我身上。”晏三白一脚蹬在椅子上,探身给他挽好。
阎贺这厮怕是有脏癖,回头再蹭到自己身上,呕。
“阿晏,这菜真好吃。”
“嗯。”
晏三白正努力对付一个猪大骨。
“给你。”阎贺把一个蛋黄放在他碗里。
“”什么意思。
像是从蛋清里抠出来的
“我不爱吃蛋黄。”
“你不爱吃就放桌上啊,什么毛病啊放我碗里!你不嫌脏我嫌脏啊!”晏三白把蛋黄拣出来撇在桌上,表情认真地吓唬,“你吃蛋不吃蛋黄,死后会掉入蛋黄地狱,只给蛋黄,不给水喝。”
“欸,甚是可怕,想想就噎挺。”阎贺顺势思考起这个问题,表情凝重。
晏三白呷了一口酒,强绷住面孔,低头在袖子里噗嗤噗嗤忍着笑。
“嘿,晏三白你哄着我耍腻子呢,我刚数过,十八层地狱哪有这个样儿”阎贺炸毛。
“你说你们家老爷子也怪不容易的,千倾地一根苗,还巴望着你能出息,平地扣饼呢。”晏三白嘴里不停,吃饭和埋汰一样没落下。
“你晓得甚么,要想熬出头,便要先熬出黑眼圈,我瞧着你也就那张嘴能叭叭两句,这顿饭呀你自己结账,我不管了。”阎贺祭出杀手锏。
“我是无所谓,吃完就走,人家愿意到我家要账去就去,你就不一样了,你想过阎老爹吗?阎贺啊阎贺,你以为啊,为什么叫你,不就是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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