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名。
“客官这是您要的地狱魔鬼塔、地狱叉烧骨、千刀万剐土豆丝、油炸鬼、没心没肺炒肝儿、严刑拷打笋炒肉”
阎贺见他过来,乍惊之下,一口酒堵在喉咙里不上不下,捂着嘴咳个不停。
菜已上齐,虽然菜名不那么好听,好在两人在这方面没那么多讲究。
晏三白常常来这家吃,一打眼就知道确实是以前没吃过的。
就拿面前这个油炸鬼来说,其实就是牡蛎煎。
选取偏小而肥的蚝牡蛎,番薯粉打浆,包裹蚝肉,减缓高温下的迅速缩水。待烙到两面焦黄,还要保持蚝肉的生嫩,汁水饱满、不失鲜味。
吃的时候沾上鱼露提鲜,入口外焦内嫩,脆嫩兼备。
二人早就饿了,见菜上来,再也挨不过,终究少年心性,就是有天大的事也得等饭吃完。
遂拎箸朵颐,吃的是心畅口滑。
“你能不能行!”晏三白一敲碗沿。
“怎么?”阎贺百忙之中抬头。
“你问问你的袖子,汤好喝不。”
同样是辟支服,晏三白嫌衣袖摇曳拖累,一早高高挽起。席面上,阎贺的衣袖摇摇摆摆,看着就快要垂到碗里。
阎贺心领神会。
“不好意思,兄弟。”阎贺举起油滋滋的手,要挽袖子。
“别!”晏三白敲掉他的手。
“诶呀,你干嘛?!”阎贺吃痛愕然。
“啧,别动!乱晃什么!老实点!诶诶,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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