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满的全是此人对世间癫狂的恶意。
这个男人满身被罪业的棘蔓牢牢缚住,明明感受不到世间的好,却固执地在此间挣扎,难以捉摸,诡谲至极。
这样的人怎能容他存活于世,必诛必灭,以绝后世之患。
地面上忽然升起一股巨大的弹力,带着粘稠的阴风,几百双手同时将晏兮拱起,又把他裹进风眼里……
目光所及,远处的庙里,席应臻捏着一张符咒,已经用灵力燃烧了一半。
该死!
是设在城墙上守护城池的阵法。
反鬼阴风阵!
这场雨从十几天前开始,淅淅沥沥下了半个月。
雨水每天像羊毫,像绢丝一样漫天狂扯。
墙角处的青苔饱吸雨水,心满意足地散发出一片翠意来。
太阳懒样样开工了。
杜梨正一捆一捆抱着柴火往院子里摆,他已经铺满了小半个院子。
家常的杜梨穿着一件半新不旧的阑衫,临院晒薪时,弯腰摆弄柴火,那腰线看起来比晏兮想象的还要细一些。
晏兮跑过去,抢过他手中的柴火,“都潮了吗?令君弄了许久,休息一下,我来吧。”
“春潮带雨,三餐取暖又离不开这些干柴,墙根底下潮湿,堆放着怕是霉坏了。”杜梨说着,也没闲着,转身又抱了一捆。
晏兮见杜梨没有休息的意思,加快抱柴晒柴的速度,不一会儿,柴火便铺满了院子的地面。
他眯眼看看太阳,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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