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扰,抬起眼皮,也不生气,发出了愉悦的“呱呱呱”的叫声,又温顺地舔了舔他的手掌。
杜梨有点意外,轻轻笑了笑。
棠西雁疑惑:“客人笑什么?”
杜梨道:“失礼,我这伙伴一向喜欢美食美物,想是棠掌柜好相貌,故惹得他一场亲近。”
棠西雁摸摸脸,竟然有些不好意思:“哪里,大漠里的糙汉子罢了,客人才好看,多看你一眼我都觉得多赚了一百两。”
有什么东西撞头撞脑地窜进来,和某些记忆产生了应和,仿佛有人曾经说过类似的话,太阳渐渐爬了上来,金光毫不客气地洒下来,那一瞬间杜梨有些恍惚。
他怔了一会儿,缓缓地说:“天气甚好,怕是一会儿日头就要毒了,莫负清晨好时光,在下就此告辞了罢。”
他轻巧一跃,飒飒立于守宫背上,拱手回身道:“棠掌柜不必相送。”
棠西雁知道留不住,上前几步,从乾坤袋中拿出一条大大的披巾:“乌素羁天气难测,一日多变,客人若是认我这个朋友,就请收下这件披巾,略略抵挡大漠烈日风沙。”
杜梨拿着厚实的披巾,由衷感激道:“多谢棠掌柜一片美意,愿良人早日得归,以偿棠掌柜花前雁后久候之苦。”
棠西雁嘴角萤萤笑意忽明忽灭,亦拱手道:“借客人吉言,若是他来,我此生永不放手”
广袤的大漠,死寂的沙海,雄浑,静穆,板着个脸,总给人一种单调的颜色。偶尔有几棵枯死的胡杨伸开枝桠仰视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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