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棠西雁跃上屋顶检查破损情况。
嘈,好几个大窟窿,本来就破败不堪的屋顶,现在更是面目全非了。
他拿着几块木料敲敲打打,一点一点地把屋顶补好,补完了屋顶,他站起来。
极目望去,风沙后的乌素羁是一片苍莽浑厚的黄,一轮金色的日头从地平线那边升起来。平铺天际的云层缓缓移动,在起伏的沙丘上投下巨大的影子,气温却逼得人有些出汗了。
无边无际的金色云霞堆叠而起,一袭白衣提着剑从沙丘那边走过来,行动间,抖落天地万倾光芒。
棠西雁站在屋顶上打了一个响哨,远远地招呼:“客人好生勤奋,这么早起来练剑!”
杜梨走近了一些,抬头笑道:“棠掌柜也早。”
棠西雁方才有些热,现在见了他就如盛暑天喝到一口冰水,从里爽到外面,他扶了扶瓜州门的旗子问:“今日风沙已停,客人可是要启程上路了?”
杜梨含笑道:“承蒙关照,多有叨扰,逆旅之人,不便久留,今日便告辞棠掌柜。”
棠西雁在屋顶上蹲下来,看着他问道:“大漠茫茫,客人可有准备坐骑?”
杜梨微微一笑,指了指不远处的沙丘,一只巨大的守宫,正趴在那里打着盹儿。
杜梨笑道:“那是我随行的伙伴,这些年走南闯北,多亏了有它,想大漠茫茫,也是不怕的。”
棠西雁跳下屋顶,走了过去,摸了摸大守宫头上坚硬的皮甲。
那大守宫正睡觉,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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