桠,近到栖音身前:“丫头,你是见过多少男子?”
握着扇子的手往下一敲,惩戒般正中头顶,栖音推开骨扇跳开两步如同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同时喊道:“撒开!”
什么神,敢一言不合就上手!
“不多,但至少一半比你段数高。”她睨他一眼,冷哼一声。
这丽人即便是生气这般好看!即便稚气未脱,也难掩日后风华逼人,纵使桑邑花丛老手见惯人间艳色亦不由得心神一晃。
“朱雀氏都是你这般的吗?”他轻声问,走近几步。
距离拉近,栖音这才看清他玉髓一般的耳上挂着的是何物,浑身一个哆嗦。
根本不是什么耳钉!
去,这不是娘炮!
是变态啊!
两条小蛇细小幽绿,弯曲萦绕,偶见鲜红的信子舔舐软趴身躯。
她胃里一阵翻涌。
即便是朱雀氏,也恶心蛇。
二人的距离,再一次被拉远。
嫌弃之色,跃然栖音脸上。
“小凤凰,你这太伤我的心。”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的青年心碎成渣子,幽怨道:“我这般喜爱于你赞美你,你却……”叹气,惆怅万结。
俊丽华贵的神君,本该肆意扬笑,他一失意,满天的蓬勃日光也跟着暗淡。
这一招,过往千万年,桑邑神君屡试不爽。
他垂下目光,忧伤凄清,却在栖音看不清的角度微不可见的嘴角上扬。
半饷,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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