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粗壮树干被骨扇敲响,发出节奏的梆梆声,他失笑,道:“其他人可不是这样。”
神女仙女凡女
,那一个会这般不知羞?
“她们是她们,我是我。”栖音那里不懂他的意思,明摆着说她不像个女孩子,这话和先前的赞美完全不一样。
她斜着眼:“你敢夸,我敢接,有何不可?方才我还夸你眼光甚好,如此看来……呵!”
摇头不语,鄙夷的意思很到位。
“年纪这般小,说话这般狂妄可不好。”他往后一躺,倚在枝叶间,信手捏起一把风陶醉状轻嗅,大袖滑落间秋波暗送:“不过,带刺的小花儿总格外香甜。你这般的性子,真是极好,我喜欢。”
这般郎君,这般言语,若换了别的女子早已是颊飞红云,低羞不语。
“这是调戏?”栖音抖着袖子。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这一上来就是喜欢不喜欢之类的话,未免让人有点失望。
她看起来就那么好糊弄?
不禁嘀咕:“这段数,未免也太低了些。”至少,比起话本子里的风花雪月鼓瑟吹笙还是有差距:“全然打算靠脸么?”
说是嘀咕,但声音着实也不轻。君可见完美的笑凝固在青年无暇俊朗的脸上。
段!数!低?!
被一个毛都没长齐的黄毛丫头,呸,红毛丫头说段数低!?
这评价,素来在情场上得心应手的桑邑神君表示接受无能。
他双手一撑越下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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