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边陲的一座小城里,也是黄沙漫天,路上的行人,裹紧衣服,头上包着纱巾,低着头匆匆走着。
城北一处大院的楼里,陈天奇背着手矗立在窗前,看着昏黄的天空,
“赫团长说朋钢的腿伤的很重,恐怕以后……后落下残疾!”
郑重杰蹙着眉头,看着面前这个高大坚韧的背影,此时映着满窗的昏黄竟显得有几分凄凉。
陈天奇长叹一口气,宽大的肩膀又低垂了几分,
“这次军区大比武,朋钢根本没有资格参加,这就是揠苗助长的后果!”
陈天奇语音清淡,却让郑重杰听得心中一痛,戎马半生的陈天奇孤独的度过了十多年,好不容易找回了唯一的儿子,却是这样一个结果,这种心痛可想而知,
事已至些,再说什么都已经晚了,失去一条腿对于一个士兵来说意味着什么,郑重杰清楚,陈天奇更清楚。
沉默半晌,陈天奇再是叹了口气,
“按正常的程序走吧,不要因为我的关系再给他些区别常人的待遇,这对他来说未必是什么好事!”
“是,我会跟赫团长交待清楚。”
陈天奇微微抬了抬手,郑重杰退了出去。
漫天的黄沙此刻像漫进了陈天奇的心里,他的心痛啊!本还寄于一丝希望,他陈天奇的儿子能在部队上像他一样创出一番天地,
可现在这一切,都因为贺朋钢的伤成了永不可能的事,陈天奇的心都在滴血。
做为一个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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