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戎马半生的军人,将自己的一辈子,甚至子子孙孙,都奉献给他们热爱的这身军装,是他们至高无尚的荣耀。
可如今陈天奇跟这份荣耀已经无缘,按贺朋钢的情况,很快就会被安置回乡。
陈天奇那双锐利的眼中,此刻布上一层浑浊的泪,就像黄河里的水,苍凉混沌,或许这是老天对他的处罚吧,这么多年,他手中沾染的血气太重!
也或许这是老天对他的另一种怜悯,让他的子孙可以远离萧杀,过一过他曾想过,却没有过过的,那种平淡安宁的日子。
呜……一列火车喷着长长的白烟,隆隆驶出站台,贺朋钢坐在卧铺上看着窗外前来给他送行的班长团长和一众战友。
身上还穿着那身绿色的军装,铺上放着的是他这短暂的军旅生活的全部,包括斜靠在铺边的一对拐杖。
看着越来越远的战友们,贺朋钢的心中五味杂阵,心中即伤痛,却又有一丝解脱。
离开部队,他是不舍的,但是逃离陈天奇的光环笼罩,却又是他渴望的。
听着车轮与铁轨碰撞的声音,看着一望无际的戈壁滩,贺朋钢的嘴角浮上一起苦笑,他的将来,就像这片戈壁滩一样茫然,
垂眸看了看那条带着长长疤痕的伤腿,贺朋钢疲惫的在铺上躺下,脑中浮现出顾忧那张俏丽的脸颊。
而如今,他这段还没有开始的感情,或许只能深深的埋在心中了,他一个瘸了一条腿的人,恐怕再也无力触及这些美好,
心痛的不停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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