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了。
只有上山采过药的人才知道里头的辛苦,路上顾忧把她从前上山采药的事都讲给顾洪江听,听完顾洪江也是一阵唏嘘,他哪知道这小小草药竟然这么的来之不易。
“其实俺师父就是心疼草药,你们当时要是说点好话,俺师父的火也就下去了,这当大夫的就指着草药治病救人呢,咋能不心疼呢,你说是吧洪江叔。”
顾忧几句话把顾洪江说的心服口服,连连点头称是,到了孙赤脚家,顾洪江先给孙赤脚鞠了个躬,道歉的好话说了一箩筐,把孙赤脚都给说愣了。
“师父,洪江叔是为了他二弟院墙的事!”顾忧知道孙赤脚这人脾气倔,可他也不记仇,气上来的快,也忘的快。
顾忧这么一提醒孙赤脚反倒是笑了,“这事啊,俺都给忘了,怎么今天想起来给俺道歉了。”
这话把顾洪江造了个大红脸,原来还真是他以小心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哎,还是为了洪江叔家的奶奶嘛,奶奶前段时间摔了,躺炕上俩月没下炕了。”顾忧说。
“哎哟,洪江,不是俺说你啊,这么大的事,你都没来找俺瞧瞧,就为刚那事,你把俺也看得忒扁了!”
“是,是,是,都是俺不好,早把这事说开早没事了。”
“别说这些了,老太太咋样了?”
“俺刚去看过了,没啥大事,应该是骨头裂了,老人家长得慢,俺说给开个续骨的方子,再调个治褥疮的方子吃段时日应该就没大碍了。”
孙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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