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瞅顾洪江,“叔,你刚想说啥这里说吧。”
顾洪江搓着手,嘿嘿笑了两声,说到:“俺家跟你师父闹了点误会,这不老太太这病也没好意思找他来瞧,这会再上他那抓药怕是……”
其实刚刚顾忧心里就犯嘀咕,要说老太太的伤并不严重,这种程度的伤孙赤脚那是肯定能治得好的。顾忧就在寻思为啥老太太还在炕上躺了这么长的时间。
“叔你跟俺说实话,你跟俺师父到底是啥误会,你这话要是不说清楚,这方子俺可不敢给你开。”
一听这话顾洪江也有点怕了,他寻思半天,一咬牙说到,“其实吧,说来也算不上啥大事,俺二弟跟你师父家不是挨着嘛,俺娘摔倒前几天,俺二弟家那破院墙给踏了,压坏了你师父院子里晒的不知道啥草药,当时你师父就不干了,拉着俺二弟让赔。俺二弟寻思赔两个钱得了呗,可你师父就是不干,说那草药是他如何如何去山上找的,得来的如何如何不容易。可俺二弟哪认得草药哇,眼下这又是冬天,两人这就吵翻了。最后见面都不说话了,不信你去看看,俺二弟那墙还露个大窟窿呢。”
“叔,俺说你糊涂啊,俺叔父那人就那脾气,但他心善,老太太有病你去请他,不管有啥恩怨,他铁定会来,你看看你,这一要脸面让奶奶白白遭了这几个月的罪!哎,走,咱俩这就上俺师父家去!”
顾忧拉了顾洪江就往外走,说来也难怪,不采草药的人哪里知道上山采药的艰难,想当初顾忧为了上山采药,又是叫蛇咬,又是差点叫野猪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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