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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来,他听上去并不害怕,”柯尔斯滕评论说,“一个又尖叫又咒骂妻子的人不太可能是可怜、害怕的小羊羔。”
但是费尔贝恩太太却从治疗的角度紧紧抓住这个问题,不让它逃过。这是一种模式:对于一些需要安慰的事情,拉比感受到的是柯尔斯滕的沉默和冷漠。于是他感到害怕,开始发脾气,然后导致柯尔斯滕更加沉默。害怕和怒火与日俱增,距离也日渐拉开。柯尔斯滕认为他傲慢而霸道。她的经历告诉她,男人有专横的癖性,女人就该运用力量和合适的方式与之对抗。这种时刻是绝不可能给予原谅的。而在拉比内心深处,根本没有力量可言,他只是胡乱地挥舞着双手,被她毫不掩饰的冷淡击垮、羞辱,黔驴技穷。对于自己的脆弱,他的应对方式是完全掩盖它,从而确保他似乎可以疏远那个人,即使自己无比渴求她的安慰。
而现在,每周三中午,有了打破这恶性循环的机会。因为有费尔贝恩太太,柯尔斯滕不再承受拉比的怒火,拉比也不再遭遇柯尔斯滕的冷漠,夫妻俩被要求透过对方受伤的表象,看看藏在内心的那个矫情而惊恐的孩子。
“柯尔斯滕,你认为吼叫和偶尔咒骂是一个心理强大的男人该有的行为吗?”当费尔贝恩太太觉得某个观点能被病人所理解时,会进入更具引导性的环节。
她知道怎么微妙地往前推进。书架上的书籍也许有冗长的标题,但在实际操作中,矮小的心理治疗师会像芭蕾舞者那样轻盈。
夫妻之间的恶劣状态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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