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得不错,可之后几个月,他一直在抱怨那家旅馆肮脏不堪,仿佛那儿就是世界末日。
她接着说,她当然不会响应他的反应。值得这么暴跳如雷,弄得尽人皆知吗?一个人的脾气怎么会这么火爆?她努力想给费尔贝恩太太一种印象:夫妻俩中,她是比较讲理的一个;同为女人,费尔贝恩太太可以一起感叹男人的愚蠢和荒唐。
但费尔贝恩太太不愿被逼着去偏袒。这是她的智慧。她不管谁是“对的”,她想要的是摸透两人的感受,然后促使一方心生同情,倾听另一方。
“在那种情形下,当柯尔斯滕不怎么说话时,你怎么看她?”她问拉比。
他想,这是一个荒唐的问题,昨晚的怒火又在体内燃起。
“我的感受正如你所料,她很可怕。”
“可怕?就因为我不说顺遂你意的话,就说我可怕?”柯尔斯滕插嘴说。
“柯尔斯滕,请等一下,”费尔贝恩太太提醒道,“我要再多挖掘一下拉比在这种时候的感受。当你认为柯尔斯滕让你失望时,你是什么感受?”
这一次,拉比不再控制自己的理性,而是下意识地说:“害怕、孤单、无助。”
一阵沉默;这是他们中某一个人说了重要事情后,常有的局面。
“我感到孤单。我无足轻重。她根本不在乎我。”
他停住了,泪水涌上了双眼;这也许有点出乎意料。
“听起来很难受。”费尔贝恩太太说,口吻中立,却又有感同身受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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