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他并不是不再尊重妻子,或甚至不再钦慕于她;相较之下,他真实的境况更为特殊,更有失他的颜面。他爱的是一个仿佛从不需要爱的女人,一个太能干强悍的斗士,以致他几无机会去予以呵护;这个人从来都与想要施以援手的人们关系不睦;有时越为自己所信任的人辜负,她越是最感惬意。他与劳伦这肉体欢爱似乎并无其他缘由,不过是因为近年来他和妻子发现,彼此间连一个拥抱都那么难——不过是因为在内心一隅,他颇因此受伤,并为之愤怒。
极少有婚外情是源于对配偶的漠不关心。通常都是太过在乎,才会导致背叛。
“我觉得你会喜欢她的。”最后,他又补上一句。
“我想是的。”她淡淡地说。这会儿,她的表情又转为了淘气。
他们叫了送餐服务。她点了加柠檬汁的意面,并要求在旁边放一小块干酪;她似乎习惯于精确描述自己的要求。拉比对于个人服务的权益要求不高,所以很敬佩她的维权意识。这时,电话铃响了,是她洛杉矶的一个同事打来的,那边才将近中午。
他为之吸引的,也许并不只是性爱本身,而是紧随性爱之后的那种亲密。这个时代的怪异就在于,开展一段友谊的最简易之法,便是让对方解带宽衣。
他们互相温暖、彼此体贴。谁也没有机会令对方失望。作为陌生人,他们可以表现得能干、慷慨、妥靠、可信。他的笑话逗得她哈哈大笑。她说他的口音挺有吸引力。他意识到赢得陌生人的喜爱原是这般容易,他不由得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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