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这对他而言,并非好事。
他走过去,用手捧起她的脸,印自己的唇在她唇上。她拉近他,再次闭上眼。“我便将一切献给你……”歌声如是唱着。
这时刻与他过往结识新欢时的记忆一般模样。如果他可收集起历来情景的点点滴滴,将它们拼接在一段单回路上,总运行时间也许并不超过半小时;然而从诸多方面而言,它们都是他人生中最为美好的时刻。
他感觉自己仿佛被获准,进入另一个他以为早不复存在的自己。
令人同情的是,缺乏安全感的男人并不确信自身的魅力,他们需要不断求证他人是否接纳自己;有多少危险都由此而生啊!
她关了灯。虽然基本结构一致,却蕴含如此多的不同:她的舌头更好奇、热切;当他移去她的腹部时,她拱起背;她的腿更健美,大腿肤色更暗。此刻,他如何能罢手?违越道德的念头,早已飘至九霄之外,仿佛沉睡时的警钟,唤人不醒。
事毕,他们静静地躺着,呼吸渐渐平息。透过大开的窗帘,可见雾色下的发电站灯火通明。
“你妻子是什么样的人?”她微笑着问。他无法判断她的语调,也不知该如何作答。他和柯尔斯滕之间的问题,显然并不适合道于外人,即便如今它们已然招致一个崭新的、更少不经事的卫星进入它们的轨道。
“她……人很好。”他结巴着说。劳伦依然一脸茫然,却不继续追问。他搂着她的肩;透墙传来的声音听得出,有一辆电梯在下行。他不能说自己在家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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