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或抱怨;我们更为复杂的方方面面,则完全被一份怜爱过滤之后,方得以解读。
基于这些时刻,一个美妙而富有挑战,甚至轻率的信念得以生成:惟有无边包容,方是至真之爱。
婚姻给了拉比和柯尔斯滕机会,去极为细微地审视彼此的个性。自成年以来,他们还从未有充裕时间,在备受局限的栖身之所,检视他们的行为举止,而且还被诸多充满变数的苛刻条件所支配:夜深时分和神志不清的清晨,为工作恐慌和抑郁,对朋友感到失望,或为找不到日用品而怒火中烧。
基于此,他们便心生野心,着意要开发对方的潜能。他们可以适时看清对方缺失的重要品质,并且笃信只要直言相告,便能令它们生成;他们比任何人都更了解问题所在,以及解决方案。他们的婚姻悄无声息地承载着对彼此的改造计划。
与表象截然相反的是,餐会之后,拉比真诚地想改变自己爱妻的个性。但他选择的方式却与众不同:声称柯尔斯滕很物质,对她吼叫,随后,啪地摔了两道门。
“你关注的都是我们的朋友赚钱之多,而我们捉襟见肘,”他愤愤不平地大声说,柯尔斯滕正站在水槽边刷牙。“照你那描述,人人都当你只有破屋栖身,熊皮裹体。我不希望你再为钱而烦恼。你已经物质得令人抓狂。”
拉比的“授课”方式如此疯狂(门被大力地摔着),并非在于他是一个怪物(但若此时有无私的证人作此结论,也不足为奇),而是他感到既害怕又无力:害怕是因为妻子,也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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