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邀请梅丽去罗马度周末;就在昨天,她还满是崇敬地说,她两个朋友送孩子去上私立学校了。
拉比但愿她能停止这种攀比之风。他希望她以自身为荣,而不在意自己在这无聊的贫富排序中的地位;他需要她感恩他们生活中的那些非物质财富;他期待她珍惜自己的所得,而非痛苦于自己的所不得。但因为他已是睡眼惺忪,同时这也是一个具有风险的话题,他自身对此也有许多焦虑,所以,他最终的建议并不如他期望的那样,细致入微而富有说服力。
“亲爱的,我很抱歉自己不是一个拥有别墅的阔绰外科医生。”他能听到自己声音中的讥讽,知道这话立马会产生怎样的效果,但他没法阻止自己。“让你和我一起窝在这贫民窟里,我很惭愧。”
“你干吗这么埋怨我?而且都这么晚了。”柯尔斯滕反驳说,“我不过说他们要去休假了,结果这半夜三更的,你立刻莫名其妙地攻击我——貌似你一直都在候着机会出手吗?我记得以前我说话时,你不是这么吹毛求疵。”
“我不是吹毛求疵。我只是关心咱俩。”
试图“教导”爱人的想法,给人以居高临下、用心险恶之感,且有伤和谐。若是真爱,便就丝毫不盼他或她改变。对此,浪漫主义态度鲜明:真爱应该代表着对爱人的全盘接受。正是这种饱含关爱和仁慈的根本性承诺,让爱情的早期如此感人至深。在这崭新的爱情中,我们的脆弱被赋以宽容大度。我们的羞怯、尴尬和困惑面对的是被疼惜(就如幼时那般),而不是激发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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