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现状的行为分析,意义实则甚微。就好比当下境况的某些方面,其实自有其他原由;它似乎在不知不觉中触发一方长久存在的一种行为模式——此时为了应对特别的威胁,下意识被唤醒。将根源于过往的某种情绪,转嫁给当下也许全然无辜的受众,此类过激反应者,需要对心理学术语所描述的这种“移情”负责。
可惜,我们的思维对于自身的阶段状况并不了如指掌,它们过于容易悸动,就仿佛盗窃案的受害者一般,会枪倚床头,警醒于任何风吹草动。
更为糟糕的是,对于陪伴左右的被爱者而言,遭遇“移情”之苦的人们,并不知道自己在经历什么,更别说冷静地作解;他们只是感觉自己的情景反应全然恰当。而伴侣,却可能作出截然不同或颇不让人受用的结论:他们显然怪里怪气——甚至可能有点发疯。
柯尔斯滕七岁时,父亲弃她而去。他不曾给予任何征兆或解释,便离家消失了。就在走的前日,他还在客厅的地板上扮演骆驼,把她驮在背上,绕着沙发和椅子玩耍。睡前他给她读了德国童话故事书,故事里讲述的是孤独的孩子和邪恶的继母,是魔法和迷失。他告诉她说,这些只是故事而已。然后,他便消失不见了。
如此遭遇,可触发诸多种反应。她的反应则是不去感知。她感知不起。她是那么出色,众口一词——老师们、两个姑姑和那个短暂接触过的辅导员。她的功课也获得进步。可在心灵深处,她根本不堪一击:她连哭泣都得积聚力量,积累能让自己最终止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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