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低声音,笑了。
喇嘛也笑了,说:“可是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跟这个故事有缘,关于这个,我还需要得到神的开示。你从那么远的地方来,也许真是跟这个故事有缘,可是神还没有开示,我不能教给你。”
晋美说:“我的故事是神传授的,不是谁教的。”
喇嘛却没有不高兴,侧着脑袋做出细细谛听的样子,说:“等等,不要动,我想你身上有什么奇异的东西。”
“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让我好好感觉一下,也许你真是一个不一般的人哪!”喇嘛把闭上的双眼朝向阳光直泻而下的天窗,过了好半天,也没有动静。学者,学者的学生,还有县里来的干部都觉得喇嘛是过于故弄玄虚了,就伸开盘坐太久的腿,开始低声交头接耳说话,低声咳嗽,把喉头的痰用力清出来,吐向墙角。喇嘛睁开眼,说:“你们不相信,那我就没有办法了。”
人们都笑了,说:“我们相信。”但那笑声分明就是不太相信的意思。
学者和他的学生,当地有关方面的官员开始跟喇嘛交谈,晋美一个人走出房间,来到外面的山坡上。他躺在草地上,身边摇晃着很多花。一些正在凋零,另一些却正在盛开。他一直口诵佛号,但脑海里仍然想象着喇嘛如何通过空行母的身体得到神秘启示的场景。他看不到启示的降临,只看到男人和女人交合的面画。这想象弄得自己心烦意乱。这让他生了自己的气,就站起身来,离开了这个产生了一个新的格萨尔故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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