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了。喇嘛说:“得罪了,如果这位‘仲肯’不是有缘人,那我还是等菩萨的开示吧。”这个一点都不具备幽默感的昆塔喇嘛甚至开了一个玩笑,说:“如果菩萨要我亲自去演唱,那我就去演唱,”说这话的时候,他故意把本就沙哑的嗓音弄得更加沙哑,“那时,如果你们听见什么地方出现了一个喇嘛‘仲肯’在说唱新的故事,那就是我。”
没有一个人因此发笑。
喇嘛脸上倒是出现了一点笑容:“真的,如果菩萨要我自己去演唱,我就去演唱。”
屋子暗黑的角落里传来了一个妇人低低的啜泣声。出现在大家视线里的,是个脸膛黑红的中年妇人。
喇嘛说:“我的妻子。”
晋美还听见学者在对女学生低声解释,说,昆塔喇嘛属于宁玛派,这个派别的僧侣可以娶妻生子。
博士把对准妇人的摄像机转向了喇嘛:“她就是你的空行母?”
喇嘛做出了肯定的回答:“在我要进入故事的时候,在天上的菩萨要给我指引的时候,她就是我的空行母。她害怕我真的像一个‘仲肯’四处流浪,所以她哭了。我告诉她,我不是‘仲肯’,我是一个掘藏喇嘛,但她怎么也不肯相信。”他说得这么郑重其事,反倒惹得大家发出了低低的笑声。
严肃的气氛松动了。
晋美跪下来,用额头去触碰那些写下了新的格萨尔故事的纸卷。喇嘛沙哑着嗓子问:“你想演唱这些故事吗?”
“可是我不识字。”
人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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