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劳宫穴不再有体液流出来,路七畅才拔针,然后提笔开了一个药方,嘱咐患者:“老爷爷,你的风湿病好了一半,我开药你去那家红星社区的小医院抓药,这些钱是医院老板给你的,你们坐车、抓药都需要钱,一定要照方吃药,一个月之后,你的病就除根了,如果不按照药方吃药,下一次疾病发作,你的两条腿就废了,只要按时吃药,开春你就能种地了,知道吗?”
“知道了,知道了,你是神医啊!”老头连连道谢。
路七畅扔下一千元钱走了,车里面的谢双冻得快僵硬了。
车子发动后有了暖气,谢双才缓过来,说道:“去这么久,你想冻死我啊?”
豆花最不爱听有人说路七畅的坏话,即使是谢双也不行,她抢先说道:“你去那家就好了,屋子里比较暖和,你在车里受冻怨着谁了,下一次别跟着小哥哥跑。”
谢双指着豆花骂道:“我跟路七畅说话,你迫不及待跳出来算怎么回事?”
豆花尽管个头矮,岁数小,脾气却一点不小,跳起来站在座椅上掐腰对谢双说道:“你说的不对,做得不对,我说你错了,你还不承认,不是好孩子,我以后都不跟你玩了。”
“不玩就不玩,我也没有你这个朋友,咱们绝交。”谢双当机立断,宣布了友谊断绝来往。
路七畅摇摇头,也是无可奈何,女孩子、男孩子都一样,动不动就因为一件小事吵起来。
回到市内,谢双不下车,对路七畅说道:“送我去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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