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豆花过去坐着吧!”
旁边有一张太师椅,靠着北墙安放,豆花很听话,坐在老旧的椅子里。
路七畅给老头把脉,然后掀开被子,一股呛鼻的味道扑出来,路七畅急忙迸住呼吸,看到老头的两条腿从膝盖往下的位置肿的跟大腿一样粗。
他扯着褥子用力拉,让老头脑袋朝着窗台,脚部对着他。
打开新买的药箱,路七畅拿出郭雪给他的毫针,仔细进行消毒处理,就是点燃酒精灯,给毫针轻微烧烤一下,然后摆在一个托盘里面。
做完这一切,他仔细打量了患者的腿部,由于病患处肿胀变形,寻找穴位很难。
伸手按了按腿部,每一次拿开手指,被按过的地方连弹性都很小,说明患者的肌肉功能已经退化了。
检查之后,路七畅心里有数了,他先把一根毫针扎在患者大腿上面,这叫做“截脉”,截住血脉的流通,两条腿各一支。
然后在脚底的劳宫穴扎下两根最长的针,路七畅用手指轻轻捻动,不一会儿老头就叫道:“痛,痛死我了……”
“别动,忍一忍啊!能感觉到痛就好了,没有痛感才是没希望呢!”路七畅一边说一边向两条腿插针,老头的痛感渐渐停止了。
看着时间到了十五分钟,路七畅又开始捻动毫针,老头又觉得痛了,这一次能看到老头脚底的劳宫穴开始流水,黄色的发出臭味、比较粘稠的体液。
路七畅拽出一个小盆接水,随着体液被释放出来,老头的腿部渐渐消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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