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氏部落老族长木郔,可是草原最长寿的老人。
他已经创了记录。
云逐元知道,相里霂又在胡思乱想了,就怕他往自己身上揽责任,以为木郔的死,和几次交手有关。
还有一件事,旁人不说,云逐元只能用他独有的好脾气道,“亓官仓投靠龙拔了。”
一个是昔日好兄弟,每次去木氏都没有落下过。
一个是尨壑的财神爷,掌控了几乎尨壑所有的财富,更是尨壑三股势力中,隐藏最深的一位。
姒彦紧咬着牙根,相里霂当众被鞭打的情形历历在目,恨得浑身气血逆流。
识时务者,是该远离相里霂的,“他倒是懂得审时度势,枉我还担心他性子软,容易吃亏。”
弥萩受不得他的怨妇口气,“管好你自己的脾气!”
像什么样子?明知道旁人有意为之,要击垮相里霂。
始终无言的相里霂动了动手指头,发觉还是使不上力,对云逐元道,“我手串。”
昏睡五日,迷迷糊糊醒来五日,仿若梦游了一世,又好似在无边无际的天地间晃荡了一圈。
他好些日子没有碰过从不离身的菩提手串了,只有握住它,他才能理智思考,才能静下心来。
几人都是知道相里霂这个毛病的,弥萩提醒道,“你最好把这东西舍了,省得回头被人利用。”
太看重一件东西,就会形成软肋,对相里霂而言,不管死物还是活物,只要有用,就会被人拿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