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白朝着床上扑了过去,得亏了他手里没有任何兵刃,否则还真不好说。
姒彦极力挡住情绪失控的吕日白,恼自己平日里的疏于锻炼,抵挡起来很是吃力,“你休想往前一!步!”
后脚撑地的位置,深深陷了下去。
可见吕日白有多么的想弄死相里霂。
弥萩快步进门,抬手快速点了癫狂中的吕日白几个穴道,吕日白猝不及防身体瘫软,眼看要倒下去,赶过来的云逐元接住吕日白,甩手将人丢到了外头那群狗腿子身上,“接好了!”
他们可没有叫金贵的首领之子在这里磕着碰着,不过是太兴奋,激动过去罢了。
若非权势压人,底下的人谁敢小看这几位?
吕阿渣越发容不得相里霂,不正是因为身边这些人吗?
他们若是团结一气,迟早有一日,尨壑要落在相里霂的手中。
吕日白根本就不够看,纵使吕阿渣再培养,往他身边安插能人,也是于事无补。
稳住了心神,缓过了强力抵抗吕日白的劲,姒彦握拳狠狠捶向墙壁,“欺人太甚!”
弥萩看他一眼,走向床前,告诉相里霂,“木郔故了。”
吕日白天生缺陷,巫祝说被心魔所控,平日里不显,一旦动怒,他就会失常。嚷嚷了那么长时间,也没有说出个正经的。
相里霂蓦地抬眼看向带来消息的弥萩,云逐元安抚拍了拍姒彦,温声轻语道,“自然老去,他可没受刺激,木郔比所有人想象中都要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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