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怕他受打击,对他出门根本不抱任何要求,“我是来赔礼的。”
赔礼?
“何出此言?”
木起实诚道,“我擅作主张,给孩子们开了武科,事先并未说明,更未经由你们同意。”
他也是一时冲动,提了出来,谁知道孩子们那么高兴。
华初还当什么大事儿,“下回不是给我往回退学生,你就不用知会我。”
这是绝对信任,木起别提有多感动,深深鞠了个礼,“我定会尽心尽力对他们负责。”
华初没那么小心翼翼,“我觉得卓姐时不时也得过去给他们上上课。”
木起太柔和了。
闻声,木起反应了好一会儿,才轻笑出声,而后解释道,“木平和木安,真的不是学习的料。”
怕是遗传了母亲居多一些,华初也没看出木起哪里不满亦或者遗憾,“让他们一起上课听讲,反而待不住影响其他人,索性,我就开了武科,让他们练习一些没有危险性的技能。”
华初一万个同意,“有了他们感兴趣的吊着,就是憋,他们也能老实憋到开始武课。”
木起正是这个意思,“立竿见影。”
这个法子好使。
那就行,木阿卓说过,他家俩孩子是不敢不听话的,文化课那是真的学不进去,除此之外,没别的毛病。
上文化课安静待着,一到武科,就成了翻江倒海的龙。
木起还特意跑过来解释一番,使得华初对他的人品更加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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