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便知道了,谁知当天傍晚,木起也来了树屋。
“老师,你不会是来接卓姐回家的吧?”
木阿卓还没有回来,外头找人挖草药呢。
木起被她一声‘老师’喊得有些羞愧满面,“孩子们喊就算了,你就别……”
跟华初,他还没那么熟悉,并不会说些过于直接的话,欲言又止。
在木起的心目中,他能成为教书育人的老师,全是华初给机会,信得过他,是他托了华初的福。
华初可没那么多讲究,“哈哈哈!你要是乐意听我喊一声‘姐夫’,我也是没问题的呀!”
木起到了华初面前,真真成了秀才遇见兵。
大儿子看不过去,替木起说话,对着华初,“一点都不庄重。”
笑成那样,给谁看?
嘿!
华初没看大儿子,问木起,“这是不是新学的词?”
都会说她不庄重了!
木阿大右耳不知道怎么搞的,热的发烫,背过身去,找活儿干。
木起有些担忧,以为华初在嫌弃他乱教东西,面露不安。
老师教书,最害怕碰上的,就是被人指手画脚,受限制。
华初哪儿可能敢嫌弃?人家肯收他就不错了。
“高!能让他学进去,我佩服。”
华初一本正经竖了个大拇指,她满目真诚。
听了她的话,木起才暗自松了口气,“我不是来接阿卓的。”
她担心他出来被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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