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是厕所,别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啊。
俩人正在大眼瞪小眼,外边有人慌慌张张喊道:“报,报告宣威将军,小的,小的有要事回禀啊!”
霍云生一听这惊慌失措的动静,准没好事!只有没好气道:“进来说话!”
军帐外的人答应一声,撩起帘子来到军帐中,看装束,应该是哪个校尉的亲兵。那亲兵一抬头,见主将光着个大脑袋坐在案几后面沉似水,当时就吓了一大跳,张口结舌道:“小的参见将军!将军,大事不好了,我家校尉的头被人给割了!”
霍云生拍案而起,怒道:“说清楚些,谁的人头被割了?”
那人慌忙道:“启禀将军,小的是鹰击校尉仇正里的手下亲兵,今早起来的时候,发现我家校尉躺在行军床上,流了一地的血,只有身子,头没了。小的吓坏了,这才赶紧来报告将军!”
霍云生恼羞成怒,拿起桌上的令箭筒向那亲兵砸了过去,怒骂道:“养你们这群废物有什么用?你们一个个的都有什么用?敌人在我这营寨里来去自如,想杀谁就杀谁,还把本将的头给剃光了!这是赤裸裸的挑衅啊!视我这大寨的防守如无物!”
那亲兵被令箭筒砸中,也不敢动,令箭哗啦一声,撒了一地。霍云生拔出腰刀,声嘶力竭的吼道:“马上给我集合人马,本将现在就要去攻城!唐九生,你个王八蛋,实在是欺人太甚!有种你在阵前和我明刀明枪的动手啊!派人潜入寨中算什么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