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跪倒在地,哀求校尉大人饶命,说是贺常虎的人头不见了。
郝摇旗乍一听,也是吓了一大跳,冷静下来一想,自己这边的士兵不可能把一颗人头藏起来,那样毫无意义也毫无用处。唯一存在的可能,就是城中派来了高人,在营寨中把人头给偷回去了。郝摇旗想到这里,赶紧来到中军帐。
刚到中军帐外,就听军帐中霍云生在破口大骂几个亲兵,骂的极其难听,祖宗十八代都被骂了个遍,那些亲兵也不敢还嘴。郝摇旗在帐外大声道:“末将求见宣威将军,有要事回禀!”
宣威将军霍云生余怒未息的道:“进来吧!以后你们进帐不用报了,这些废物也看不住的!”
郝摇旗撩起帘子进了中军帐一看,吓了一大跳,原来霍云生光着头,坐在案几后怒气冲冲,面如重枣的一颗大光头,怎么看着怎么喜庆。郝摇旗突然很想笑,又赶紧忍住了,拱手道:“将军,您这是?”
霍云生骂道:“昨晚本将喝醉了,哪知半夜里有人进了军帐,把我的头发给剃了个精光!他娘的,这群废物在帐外守了一夜,竟然连军帐里进了人都不知道,这要是本将的脑袋被人割了,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你说冤枉不冤枉?”原来霍云生就是为了这件事骂这些亲兵。
郝摇旗一脸苦恼的回答道:“将军,这也不足为奇,我那两个亲兵守着贺常虎的人头,却没想到半夜那盛人头的黑匣子被人给盗走了,是连黑匣子一起端走的,你说可笑不可笑?”霍云生听了这句话,几乎吐血,敢情自己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