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慧永劈手夺过钢刀给揉成了面团。
可是姓洛的摸了慧永师父的光头,他居然没发怒,就这样忍了,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后来有知晓真相的戒律院首座慧明和尚说,二人是至交好友,慧永大师在俗家还叫南宫羽昌的时候,和洛施主就已经是好朋友了。
报恩寺禅堂前,嬉皮笑脸的洛凤扬又摸了一下慧永和尚的光头,慧永一脸无可奈何,随后瞪起眼睛,“洛施主,你要是再摸贫僧的头,贫僧可就要发怒了!”洛凤扬取笑道:“哎哟,你出家人不戒嗔?”
洛风扬知道慧永和尚酷爱杯中之物,故意从怀里掏出一个酒囊,拧开盖子喝了一口,一脸陶醉的表情,“秃驴,你喝不喝一口?这可是宫里的贡酒,前几天唐小朋友进京,是皇帝送给他的,我也就分了这一点儿,都舍不得喝!这可是我生平喝过最好的酒了,醇香醉人,让人乐而忘忧!”
慧永犹豫了一下,脸上有些纠结,索性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大声道:“善哉,贫僧早已经戒酒多年,洛施主应该知道,酒是我僧家第一戒!喝不得的!”
一旁唐九生笑道:“每个人都有各种各样的牵绊,我们江湖中人也是身在江湖,身不由己。都说是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可是这世间真正了无挂碍的人太少了!这禅堂深深,时闻钟磬响,每有木鱼音,可是如果身入空门,心却仍然在俗世之中,穿上袈裟就能算做是出家人了吗?”
慧永睁开眼睛望着唐九生,面有笑意,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善哉,唐少侠与我佛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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