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周王没为难她,不然一个犯官之女,不被人整的死去活来才怪,还做什么清倌人!”
唐九生笑道:“那周王殷栋不比殷权差多少,也是个日理万姬的主儿,不过他的封地在江东道,天昌府离他封地近两千里路,他能把江南道天昌府别驾的家给抄了,就已经解气了,又怎么会去和一个已经被抄家的小女子较劲?”
唐九生皱了皱眉头,又道:“金兄,你来江州府考举人不算是明智之举,如果平西王殷权谋反,这江州离禹州只不过二三百里路程,是殷权北上的必经之路,他如果反了,这江州就首当其冲,郡守大人手底下直辖的不过三千兵马,怎么可能守得住江州城?”
金韵章吃了一惊,重新坐回座位,“我两个多月前离开天昌时,几位好友前来送别,在天福酒楼给我饯行时,童亮贤弟倒是提过平西王可能会谋反,只是大家都不以为然,如今贤弟又提起,莫非平西王真有不臣之心?”
唐九生点头道:“平西王当然有不臣之心,不止平西王,还有一位岭南王也是他的同党。大公主殷若楠和司空靖老伯提过童亮兄,说你离开那天,酒楼送别时,童亮兄说过平西王要谋反,平西王府潜入天昌城的斥候房探子持刀威胁过童亮兄,叫他不要乱说话。”
金韵章惊骇不已,“以童贤弟的性格,岂会因为平西王府一个探子持刀威胁就低头,那童贤弟不是有危险了?”
唐九生摇头笑道:“还好那探子被司空老伯给收拾了,不然童亮兄就真有危险了!公主殿下和司空老伯活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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