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这话就不对了,我辈读书人,读的是圣贤书,见人有难帮上一把,那是遵从先贤所说的‘义’,如果趁人之危,那和戚长风这些败类有什么区别?今天就算唐贤弟没来,我金某纵有杀身之祸,也不过一死而已。义之所在,虽万千人吾往矣!”
唐九生翘起大指,赞道:“金兄说的好,这才是不忘读书人本色,当浮三大白!”
金韵章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天井中的杜鹃花叹道:“何况我在江南道天昌府已经心有所属,两情相悦私订了终身,又岂能移情别恋,有负于她?”
宇龙行空大奇,问道:“金相公,你既然在江南道天昌府有了中意的女子?那为何不带她同来江州?”
金韵章摇摇头,叹息道:“人生不如意者,十之八九,我一个穷书生,连捐监生的钱都是伯父所出,她如今身陷青楼,我哪有银两为她赎身,只能每日发愤读书,争取明年能在剑南道考中举人再考中进士,如果能谋得个一官半职,有了银两,自然为她赎身。”
唐九生喝了一口酒,漫不经心的问道:“既然是位青楼女子都能被金兄相中,想必是色艺双绝了?不知她叫什么名字,在天昌府哪座青楼?”
金韵章道:“她叫杜宛玉,现在天昌府的红袖阁栖身。她虽然只是一名歌妓,却是名清倌人,卖艺不卖身的。她父亲曾是天昌府别驾,只因为她父亲得罪了周王殷栋,被抄家灭门,她也被卖到妓院红袖阁,却还好有才艺在身,因此做了青倌人。”
胖子吐舌道:“还好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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