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礼,刘金生说正要出去吃饭,邀请孙伯苓同行,孙伯苓笑道:“我可是头一回和金老弟见面,这顿饭应该我请,城外玉峦江边上有画舫,咱们在画舫上听着小曲,边饮边聊,沿江观赏景色,岂不妙哉?”
刘金生竖起大指,赞道:“妙!实在是妙!只要有漂亮小娘儿唱曲的地方,那就必须是妙处!孙兄果然是个妙人,最懂我心了!”
孙伯苓笑骂道:“你这厮脸皮太厚,今天我可是给金老弟接风洗尘,你不过就是一个蹭酒喝的,就算那里有妙人,你也只能在一边看着,说好了,只能看不能摸!”
三人雇了一辆马车,出了城向东走了二里远近,在玉峦江边找了一艘画舫,包了画舫,点了酒菜,又让老板到江边的青楼上找了个清倌人。
那清倌人上了画舫,手里拿着红牙玉板,咿咿呀呀的唱着,刘金生望着齿白唇红的清倌人,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金韵章实在替表哥感到丢脸。
听了一会儿小曲,金韵章蓦地想起远在天昌府的宛玉姑娘,不由心头一酸,起身来到画舫的窗边,负手望着江景,只见远山如黛,近水含烟,江上渔舟点点,如诗如画,更忍不住想起当日宛玉在还珠河上相送的情景,一时间忍不住落下两点相思泪来。
金韵章怕刘金生和孙伯苓看见了笑话自己,悄悄用袖子拭去泪水,正在此时,只见江边不远处有个穿橙色大襖的女人脱了鞋子放在岸上,猛然纵身一跃投了江。金韵章吃了一惊,“哎呀!有人投江自尽了!”
刘金生和孙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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