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没媳妇呢,出去解决一下生理问题,兄弟我也还能理解。可是家里的大嫂子如花似玉,不比你昨天找那个站街女强百倍千倍?我是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刘金生拍了拍金韵章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兄弟,这个你就不懂啦,哥哥我就好这一口,俗话说,家花没有野花香,俗话又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妓……”
金韵章赶紧打断刘金生的话,“行了,行了,大表哥,我真是服了你了!我觉得大伯打你打轻了,不应该打二十大板,应该打四十大板才对!”
两个人说笑了一会儿,刘金生提议出去吃个饭,两个人一起出了州衙后门,来到街上,正准备找个地儿吃饭,只见迎面走过来一个方巾直裰的秀才,见了刘金生,急忙过来打招呼,“哎呀,这不是刘兄吗?好一阵子没见你了,忙什么呢?这位是?”
刘金生打了个哈哈,拱一拱手,“孙兄,确实好几个月没见你了!这是我表弟金韵章,是国子监的监生,到我大舅这里来读书,准备明年参加剑南道乡试的。表弟,这位是孙伯苓孙兄,是咱们江州的秀才,大名士,编了一部《孙子集》,专门教人如何当孙子,如果不是孙子的又该如何装好一个孙子。”
孙伯苓哈哈大笑,用手点指刘金生,“这个刘兄啊,每次一见面就要损我!我们在酒楼一起喝酒,太守大人微服私访,恰好也到了酒楼,太守大人是你的娘舅,你当然不怕,我肯定是慌啊,我不装孙子又能怎么办?”
金韵章也笑,和孙伯苓彼此对着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