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再骑它,不安全。无论他骑术有多高明,那畜生耍泼时他可能救不了自己。”
伯莎对她丈夫的骑术有一百分的信心。无论他在其他事情上多么无能,但绝对是全国最好的骑手之一。尽管如此,她还是奉劝爱德华。
结果他回答:“哼,那些都是胡扯!我告诉你,下个月十一号,他们正好要去那同一块猎场,我也要去。我发誓,一定要让它跳过柯尔特田野的标杆和栅栏。”
“你太鲁莽了。”
“不,我不是。我对马了如指掌。而且我知道,只要它愿意,它就可以跳起来。我对天发誓,我会让它跳过去。嘿,如果我现在退缩,我就永远不能骑马了。一个快四十的男人从马上摔下来,唯一应该马上做的事就是从头开始,否则他就会丧失勇气,再也没有挽救的可能。我见过好多个这样的例子了。”
后来,爱德华身上的绷带拆除,身体也完全恢复,格洛弗小姐又请求伯莎再去劝劝他。
“伯莎,我听说那是一匹最危险的马。我觉得爱德华要骑它简直是疯了。”
“我曾乞求他卖掉那匹马,但他只是嘲笑我。他固执得无药可救,我的话他基本不听的。”
“你不害怕吗?”
伯莎笑了:“不,我真不怕。你知道,他总是骑烈马,但从来没受过伤。刚结婚的时候,我总是担惊受怕,每次他外出打猎,我总想象他的尸体躺在担架上被抬回来。但他从来没出过事,我也就慢慢放心了。”
“真不明白你怎么能放得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