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尔德,因为他,她差点儿让自己丢人,她看得出,他是个朝秦暮楚的男孩,随时追逐遇到的女人。她嘲讽地告诉自己,她从来没有在乎过他。
两个星期后,伯莎收到一封从美国邮寄过来的信件,是由莱伊小姐转交的。她认出信封上的字迹,脸色变得煞白。旧情的浪潮席卷而来,她想起了杰拉尔德绿色的眼睛、稚嫩的嘴唇,她已经反感爱情这个东西了。她看看地址,又看看邮戳,然后把信放下。
“我告诉过他不要写信了。”
看到杰拉尔德的来信竟然让她如此痛苦,她对自己感到愤怒。她现在几乎要恨他了,但又一心想亲吻信纸和上面的每一个字。激烈的感情冲击着她,她咬紧牙关,不愿屈服。
“我不会读的。”
她想向自己证明,她是有力量的,至少她有决心抵抗这个诱惑。伯莎点起一根蜡烛,手里拿着信,准备烧掉,转而又放下。事情不能结束得太快,她宁愿延长这次考验,来充分证明自己的毅力。她对特意为自己调制的痛苦有一种奇特的快感。伯莎把信放在房间的壁炉架上,非常显眼,这样她无论什么时候进出房间都会不可避免地看到它。她想惩罚自己,于是让诱惑尽可能地折磨自己。
她注视那封未拆开的信足足有一个月,有时打开的渴望无比强烈,有时她半夜惊醒,对自己说,她必须知道他说了些什么。啊,如果她能想象出来该有多好!他发誓,他爱她,他谈起最后一天她赐予的吻,他说没有她的日子很难熬。伯莎看着那封信,攥紧拳头,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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