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情,还是她自己改变了。他不是磐石一样不可转移吗?她知道,自己像水一样起伏不定,像夏天的风一样变幻无常。也许他一直这么体贴,一直这么周到,而她,却强求一种他感觉不到的激情,反而忽视了他的深情?现在她对他一无所求,却惊讶地发现他在无私地奉献着。如果他爱她,她会感觉更加遗憾,因为她除了完全的冷漠以外无以为报。她甚至惊讶地发现自己极其冷酷。
睡觉前,她和他道晚安,亲了下他的脸颊。
她说:“我已经收拾好那间空房了。”
他回答:“哦,我不知道。”然后,瞥了她一眼说,“我不想做任何违背你意愿的事。”
布莱克斯达布尔没什么变化,伯莎的朋友都还在世。这个福地的死亡率向来是他们的骄傲,他们无法使之增加。亚瑟·布兰德顿娶了一位头发蓬松的漂亮女孩,教养良好,从不跨越作为女人的界限,但这件事带来的唯一结果是让他的母亲增加了新的谈资。伯莎还是那个旧毛病,总感觉自己没有离开过这个地方。她让自己忘记杰拉尔德,然后高兴地发现回忆并不会胡搅蛮缠。一位曾经是感伤主义者的犬儒派人士通过观察得出,一个女人只会对第一任情人倾心付出,自此以后她迷恋的只是爱情本身。自然,第二次的伤痕和之后的眷恋都很容易愈合。伯莎对莱伊小姐有无限的感激,庆幸她那一晚适时赶回家,她想到可能发生的事情就会禁不住全身一震,那么不顾一切地跑去尤斯顿车站,现在回想起来她觉得无颜面对当时的疯狂。她很难原谅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