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华,你这句谚语真是恰如其分。但我无意阻挠你任何计划,只是担心你不清楚自己要做的事情是什么,而且我认为自己也许可以让你免于受到一些羞辱。”
“羞辱?在哪里?哦,你认为我不能入选。来,看着我,我们打个赌,赌金你定。我一定会赢得最多的选票。”
第二天,爱德华写信给贝柯特先生,表示很高兴与保守党意见达成一致。伯莎知道任何语言也不能使他回心转意,于是决定对他进行一番教导,免得他丑态百出。她的担心和对爱德华能力的估计比例相当。她从伦敦购买了小册子和蓝皮书,内容都是关于郡议会的权力和职责。她请求爱德华读读这些书,但他摆出自信的高姿态,对她的建议嗤之以鼻。当她为了教导他而朗读时,他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大声叫嚷道:“我一点儿也不想知道这些胡言乱语。一个男人所需要的只有精明。嗬,你觉得一个在议会工作的人就一定了解政治?他当然不了解啦。”
丈夫如此满足于自己的无知,顽固地拒绝学习,让伯莎怒从心起。所幸男人意识不到他们到底有多愚蠢,否则世界上至少有一半人要自绝于人类。知识好比一团磷火,和行人若即若离,甚至为了看它一眼,也要经过劳顿筋骨的旅程。一个普通人,只有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之后,才会明白自己的愚钝多么可憎。一无所知的人,以为世界上没有还需要他了解的,从而满足地认为自己无所不知;倘若要使他信服他并非全知全能,还不如忽悠他月亮是新鲜乳酪做成的来得容易。当时伦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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