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朝爱德华微微一笑,但他没有反应。在回家的路上,她问他知不知道她为什么破坏他的演唱。
“我想不出任何理由,除非你的粗野脾气发作了。我想你现在后悔了吧?”
“一点儿也不。我觉得你之前对我太粗鲁了,我想对你略施惩戒。你有时候太自负了。除此以外,我讨厌你当众给我脸色。在我们彻底分开以前,请你好好管住你的非难。”
“我以为到现在为止你可以忍受一点儿善意的戏弄呢。”
“啊,亲爱的爱德华,我可以的。只是有一点,可能你也注意到了,我相当善于保护自己。”
“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如果我高兴,我也可以变得很恐怖。而你,最好明智点儿,免得当众难看。”
爱德华从来没有听过妻子如此冷静地威胁他,他有些震动。
但是通常来说,伯莎咽下了不断涌到嘴边的嘲讽。她丈夫激起她的怒火和怨恨,她埋在心底;现在终于摆脱了对他的爱,她觉得无比满足。回首往事,束缚她的枷锁沉重无比。尽管他毫无察觉,但剥下偶像的白釉色长袍、取下皇冠和夺走权杖,让她感到报复的舒畅。赤身露体以后,他只是一个可怜的凡人。爱德华对这一切毫不知情。他就像一个疯人院的精神病人,统治着一个虚构的王国。他发表愚昧的评论时,他看不到伯莎撇起的嘴唇,也看不到她眼神中的轻蔑。鉴于她远不像以前那样难以讨好,他发现自己比以前更加幸福。伯莎开始讨厌爱德华的时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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