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她的眼中充盈着喜悦的泪水。
当你蹙眉时,她的担心让她全身颤抖。
曾几何时,在这些愉快的感情中,在这些朴实的旋律中,伯莎察觉到一丝魅力,让它们增香添色。但是不断地重复却只带给她腻烦,这也不足以为奇。爱德华演绎这些小曲的风格千篇一律地简单质朴——这等于说没有风格可言——此外他还注入了太多悲伤的情愫。但伯莎不是宽大为怀的人。他无缘无故非难她的弹奏,她要报复。她想到一个主意,用几个颤音和装饰音来改变伴奏效果。这个点子让她乐不可支,却把她丈夫弄得狼狈不堪。结尾的部分,他的声音饱含对逝去的银发校长的深情,逐渐向平稳过渡时,她夹杂了《苏格兰的蓝铃花》和《天佑女王》的曲调,这样,爱德华唱不下去了。第一次,他平和的脾气被冒犯了。
“我说,如果你拿我逗乐,我就不会唱了。”
伯莎笑着说:“我很抱歉,刚才走神了。我们重新开始吧。”
“不,我不会再唱了。你把整件事情搞砸了。”
汉考克小姐说:“克拉多克夫人是无心的。”
爱德华说:“我觉得取笑这么古老的歌曲是不礼貌的。说到底,谁都会嘲弄人。在我看来,音乐是能打动人心的东西。我不是多愁善感的人,但每次唱《本·鲍尔特》时总会热泪盈眶。”
伯莎差点儿控制不住自己的舌头,反驳说有时候她才想为自己痛哭一场呢——尤其是他跑调的时候。大家都看着她,好像她才是做错事的人,她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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