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热烈地爱过他。他束缚在天下最愚蠢的常规惯例上,每天看到他有规律地进出洗手间,她就烦恼不已,任何事情都不会扰乱他漱口梳头的顺序。她还讨厌他那副自以为是高傲自满的样子。爱德华对书、油画和音乐的品位是低俗的,他装模作样的评价更是让她轻蔑。起初,他的缺陷对她没有影响,后来她就用那句陈词滥调来安慰自己:一个男人或许对艺术一窍不通,但仍然集天下所有美德于一身。但她现在不那么宽容了。伯莎感到奇怪,因为她丈夫的读写能力和大多数小学生的水平相当,就认为自己有资格去评判书籍的优劣——甚至不用阅读它们。当然,为了一个大多数人都有的小毛病去责备他,这是不合情理的。每个会握笔的人都自信有能力去批判,并且是目空一切式的批判。普通的市民从来不会想到——说得谦虚一些——撰写一本书所需的技巧,毫不亚于往一磅茶叶里掺假的功夫。它们也不会想到,作家一直忙于处理写作技巧:风格和对比、人物塑造、情节转换和其他许多东西。要获得这些,杂货铺、蔬菜店、公司推广或屠宰场的经验可不是正确的钥匙。
有一天,爱德华走进来,瞥见伯莎正在阅读一本黄色书皮的法国书。
“哦,又在看书?你看得太多了,总是看书可不好。”
“这是你的观点?”
“我的观点是女人不应该全心扑在书本上。你最好出去呼吸下新鲜空气,或者做点儿其他有益的事儿。”
“这是你的观点?”
“嗯,我想知道你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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