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准备建议你换个环境呢,对你有好处。我觉得你有些神经质。”她嘲讽地看了他一眼,在沙发上躺下,说:“你关心我的神经?真是太感谢了。”
“你真的打算在那儿睡?”他边说边爬上床。
“看来如此。”
“你会发现沙发上冷得可怕。”
“我宁可挨冻,也不要和你睡在一起。”
“明天早上你就鼻塞了,但我敢说一小时后你就回心转意了。我要关灯了,晚安。”
伯莎没有回答,没过几分钟她就恼火地听到了他的鼾声。他真的能睡着?难道他真的不在乎妻子拒绝同床?难道他对她离家出走也无动于衷?他睡得这么安稳,真无耻。
她喊了一声:“爱德华。”
没有回应,但她简直无法相信他居然在睡觉。她甚至无法闭上眼睛。他肯定在装睡——故意气她。她想过去抚摸他,但又担心他爆发一阵大笑。她的确觉得寒冷无比,把毛毯和衣服都往身上盖。不溜回床上太需要毅力了。她心里极其不舒服,一会儿又觉得非常口渴。没有什么比漱口杯里的水更难喝的,一股牙膏的味道;她囫囵地吞了几口,差点儿吐出来。然后,她在房间踱来踱去,翻来覆去地想自己受的种种折磨。爱德华睡得天昏地暗的。她故意弄出声音想惊醒他,结果他动都没动一下。于是她又掀翻了桌子,声响大得死人都会被惊动,但她的丈夫还是纹丝不动。她盯着床,思考着能不能睡上一小时然后赶在他之前醒来。她太冷了,觉得自己肯定不会睡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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