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但是要注意,保持对她们的控制,否则她们会脑袋发热。一个男人,应该永远让女人明白,他牢牢地掌握着她。”
伯莎沉默不语,午饭粒米未进。她坐在丈夫的对面,想不通为什么她愤恨交加的时候,他还能没心没肺地吃得很香。然而,她下午就恢复了食欲,去厨房大吃三明治,以便晚上不碰任何食物。她希望这样可以让爱德华注意到她绝食了,然后会为此慌乱和抱歉。但他把两人份的食物一扫而光,完全没留意妻子没有吃任何东西。
晚上伯莎上床睡觉时,反锁了卧室的门。爱德华不一会儿就上来了,试图开门。他发现门锁了,于是拼命敲打,喊她开门。她没有理会。他加大了敲门的力度,摇动着门把手。
她大声喊道:“我想单独享用自己的房间。我生病了,不要尝试闯进来。”
“什么?那我睡哪儿?”
“哦,你可以睡在其他的房间里。”
“胡扯!”他停止叫嚷,用肩膀抵住门,往里推。他身强体壮,一下就把旧铰链弄断了。他笑吟吟地走进卧室。
“如果你想把我堵在门外,至少应该搬一些家具过来把门堵上。”
伯莎不愿意轻描淡写地解决这件事:“我不想和你睡在一起。如果你要进来,我就出去。”
“哦,不,你不会的。”
伯莎起身穿上睡袍。
“我会在沙发上过夜的。我不想再和你争吵或者打闹。我已经写信给波莉姑姑了,后天我就去伦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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