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苦于找不到充足的刻薄话来责骂自己。她发疯般地问自己,丈夫怎样才会爱她?痛苦很快转变为恐惧,于是她总是第一时间冲过去环住丈夫的脖子,卑微地请求原谅。伯莎在丈夫面前低声下气,涕泗交流,贬低自己,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又可笑地沉浸在幸福中,以为从此以后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打搅他们平静的喜悦,除非发生地震。爱德华重新成为头披金色光环的偶像,身着真爱的精致衣服;他的言语就是律法,他的行为完美无缺;伯莎是一个谦卑的崇拜者,对这个让自己免于毁灭的神明顶礼膜拜。让她不费吹灰之力地忘记丈夫的忽视和冷落,她的爱就像掩盖秃露岩石的潮水。海水碰上岩石,分裂为波浪,然后分散成泡沫,但岩石自是岿然不动。顺道提一句,这个比喻不会让爱德华不悦。毕竟想起这个比喻的时候,他喜欢想象自己多么坚定不移。
晚上睡觉之前,伯莎最大的快乐就是亲亲丈夫的嘴唇。但看到他那程序式的回应,她又深感屈辱。主动的那个人永远是她,有时为了试探丈夫,她故意省略这件事,每当这时爱德华便马上进入梦乡,甚至一声“晚安”都没有。然后她告诉自己,他必定极其蔑视她。
“哦,一想到我浪费在你身上的激情,我就要疯了。我就是一个傻子!你之于我,是整个世界,但是我之于你呢?只是可有可无:没有我,你也许已经娶了另外的女人。如果我不是在合适的时间和你的人生轨道相交,你绝对已经娶了别的女人。”
他笑着回答:“哦,你也会的。”
“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