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吗?当她说她全心全意爱他时,他却在念叨钟表是不是上好了发条!伯莎在不快的回忆中沉迷了两个小时,完全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陡然听到门口传来马车的声音,她第一反应是跑出去迎接爱德华,但克制住了。她现在很生气。爱德华走进来,嚷着衣服全淋湿了得去换换,一面就蹬蹬地上楼去了。他肯定没有注意到,他的妻子第一次没有在客厅迎接他回家:他向来对任何事都不留心。
爱德华走进房间,脸上满是呼吸过新鲜空气后的光彩。
“啊,我真高兴你没去。雨简直就是泼下来的。下午茶怎么样了?我饿了。”
他居然想着下午茶!当伯莎需要道歉、粗陋的理由或得到原谅的请求的时候。他和平时一样兴致勃勃,基本没意识到他的妻子刚刚哭到心碎。
她愤怒地问:“买到你的羊了?”
她急欲爱德华注意到她的失常态度,这样就可以谴责他的过错。但他还是没有注意到。
他大声道:“没,加起来要五英镑,我觉得太贵了。”
伯莎痛苦地说:“那你还不如当时如我愿和我待在一起。”
“照这样看来,也许真是这样。但我敢说驾车穿过农村对我的身体很好。”
他是一个总能从事件中看到益处的人。伯莎拿起一本书,开始阅读。
爱德华又问:“报纸在哪儿?我今天还没有浏览重要新闻呢。”
“我肯定我不知道。”
他们安静地坐着,一直到晚餐时间。爱德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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